叼栗子的喵

我们的距离刚刚好

【佐鸣】双向囚笼(9)

那个人渣会内疚么?别开玩笑了,像他那种人心中估计只有自己和公司吧,不对,因该还有宇智波鼬。毕竟他可是一名优秀的继承人啊。

宇智波鼬是佐助从小就得仰望着的人,父亲的眼里只有他。

这么点成绩有什么用,和鼬相比远远不够。

鼬在你这个年龄已经懂得为公司的利益着想了。

为什么我会有你这么一个儿子,你就不能像鼬学习吗!

全都是关于宇智波鼬的,所以不管自己如何,回不回去又有什么关系呢?他还可以少养一个废物不是么?

脑子里突然闪过母亲温柔的声音,那么熟悉,又那么虚幻……

佐助,别灰心。加油,母亲相信你。

佐助不禁拽紧了枕头,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,仿佛在阻止自己把它扯成两半。

如果不是那个所谓的父亲眼里只有利益,母亲又怎么会死。
母亲临终前憔悴的脸庞愈加清晰地浮现在脸前。她象牙白的皮肤下青筋暴起,美丽的脸尽显憔悴,唯一不变的只有永远挂在嘴角温和的笑容。

然后,离开了这个肮脏的世界。

“你怎么了?”

冷不防地声音让佐助一震,转头看见鸣人的目光就这么直直地盯着他。许是自己的表情很不对劲,鸣人的疑惑中还参夹一丝担心。

佐助露出平常的微笑,“没事,早点睡吧。”于是就合上了双眼。

鸣人见他这样,也只好压抑住心中的疑惑,转身合上眼。

【佐鸣】双向囚笼(8)

恨透他了,昨晚就应该这么直接掐死他好了。打清晨醒时到佐助离开屋子,鸣人就一直直勾勾地瞪他,仿佛要把他身上烫出个大窟窿。

佐助的表情和平时一样无变化,温柔的笑容还是浮现在白皙的面孔上。不过在鸣人看来还是十分欠揍。

自从少了团扇的陪伴,鸣人能见到,能听到,甚至每天想到的事情几乎都是关于佐助的。一切真的就如同佐助说的一样了。

今天鸣人如平常一样躺在床上闭着眼睛,脑海中也不知道再想什么。他心中很是郁闷,左翻翻右翻,一不小心打到了床头柜上的花瓶。

“呼。”还好速度快扶住了差点就要摔倒地上的花瓶。鸣人把它放回原处时,无意间发现花瓶里面好像还有什么东西的样子。

他将手伸进去掏了掏,片刻,摸出了一张有些发皱的信封。出于好奇心的驱使,鸣人打开了信件。里面有张没有落款,也没有指明收信人的纸,只写了短短几句话。

“我知道你还是因为当年的事情跟父亲生气,已经过了这么久了,你也是时候释怀了。父亲也感到很愧疚,他的身体也越来越差了,回来吧,佐助。”

鸣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开始同情他了,也许是因为自己父母的缘故,而感同身受。

可这也不能成为他成天把我锁在这个房里的理由。鸣人似乎在赌气。

他将纸放进信封里,然后放回原处后,一头又栽进被窝里。现在脑子里满是浆糊,思绪好像比之前更乱了,不,不是好像,是绝对。

半晚时分,佐助回到家中做好了晚餐,走进房间,叫鸣人吃饭。他摇摇鸣人,轻声念道他的名字。

“嗯?”睡眼朦胧的样子显然有些不满,蓝色的瞳眸转向佐助,目光停留在他的身上。很别扭地说道,“嗯。”

再单调不过的一个字,但让佐助的表情出现了一刹那的惊愕。他隐藏心中的狐疑,以微笑回应道,“鸣人该吃饭了。”

从起床到吃饭,鸣人都表现的很顺从,不像往常一样那么抗拒他了。不过,餐桌上的气氛,却貌似比以往更加奇怪了。

“佐助。“鸣人突然开口念到他的名字,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开口。

“怎么了?”佐助察觉到不对劲,但仍面不改色地问道,“是饭不合口味么?”

鸣人抿了抿嘴,最后还是摇摇头。

夜晚在鸣人悄然入睡时,佐助静静地坐起身,眼神撇向一旁的花瓶。平日中对鸣人的笑颜退下,眉头紧皱。他伸出手像触碰进入梦乡中的少年,但犹豫再三还是放下了。

【佐鸣】双向囚笼(7)

如佐助说的一样,他现在每天能见到的人只有他。这是鸣人开始认为他是恶魔的理由之一,却并不是最主要的。

起初佐助和现在一样,早上出去,黄昏左右回来。发现家里的窗户房门什么的全都上锁了,每天除了佐助,就剩一团小肉球陪着自己。

“团扇,”鸣人揉着团扇毛茸茸的小脑袋,自从过着囚禁的生活,也只有对着它的时候,才会露出鲜少的笑容。

鸣人抱着团扇刚一转身就撞上了佐助,笑脸立刻就塌下了,面无表情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大。

“鸣人吃饭了。”佐助也没说什么,靠过去将团扇从他怀中抱走。

鸣人懒得再重复着之前无意义的话,步向客厅。

如果他知道之后会发生的事,他一定不会这么做。

一天佐助回到家中,鸣人见到他的第一句话就是,“团扇呢?”

这是鸣人跟佐助主动说,不是关于离开的事情的第一句话。因为从早上起来佐助和团扇就不见了,伴随着时间的流逝,鸣人心中的不安逐渐放大。现在佐助回来了,团扇呢?

“死了哦。”佐助的表情仿佛只是拍死了一只蚊子一样。
团扇死了……

鸣人听见这话,脸上写满了诧异。肩膀一颤一颤的,像是在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。

这个人,是疯子……

“鸣人。”佐助伸出手想碰鸣人,却被他用力拍开。

“别碰我,你这个疯子!”鸣人积累下的怨气,霎时爆发了。他竭尽嘶吼,蓝色的眸子死死盯着佐助,恨不得将对方碎尸万段。

“这都怪你啊,鸣人。”白皙的脸庞上出现了一层阴霾,不过嘴角仍是上扬着的,“我不是跟你说过了么?你的世界只要有我就可以了,为什么就是不听呢?”

佐助将身后的包扔在了地上,发出来哐当的响声。鸣人都可以猜到里面装着的是什么,瞳孔中的恐惧不断放大,身体变得麻木,其中的错愕一览无遗。

佐助再次拥抱住鸣人,鸣人这次没有反抗,准确来说是已经无力反抗了。对方将头埋在他的脖颈处,嘴唇对着他的耳朵,“鸣人,这是对你忘记我说的话的一次小小的警告。”

【佐鸣】双向囚笼(6)

“鸣人”凌晨时分,咖啡屋已经准备打烊。鹿丸示意刚准备离开的鸣人过来,“你......”

“鹿丸你是想问跟踪狂的事情吧,”鸣人摊开手表示很无奈,“还是一样,感觉每晚都有人跟着。”

鹿丸皱皱眉提醒道,“今天小樱提前走了,你一个人回去小心点。”

“知道了,知道了。”他见鸣人一脸无所谓,叹了口气,拍拍对方的肩膀。

夜晚寒风穿过树叶传出簌簌声,周边的店家大多已下班了。街上的路灯也这么不巧地出状况,一黑一亮的。鸣人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,心中不免还是有些忐忑。

好吧,他承认他并没有刚才和鹿丸对话时,那么不在意。

嗒嗒地脚步声似乎越来越近,鸣人不放心地从包里拿出手机,“还是打个电话给鹿丸吧。”

身体突然被一个强力推到墙边,手中的手机也掉在地上了。

“喂,鸣人,有什么事.....”鹿丸的声音从
手机里传出,不过话还未说完,手机就被类似于金属的东西打了个粉碎。

鸣人刚想朝那人大喊就被一块白色手帕捂住了嘴。尽管拼尽全力使劲挣扎,也没有效果。反而手脚愈发无力,脑袋也变得昏昏沉沉了,视线最后也只剩下一片黑暗。

醒时自己已身处于一个完全陌生昏暗的房间,佐助熟悉的面孔出现在面前,脸上还是熟悉的笑容。对方的笑容中透着警告的意味,“鸣人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
“快放我离开!”鸣人冲他大吼道。

“不行,你是我的哦。”映在鸣人蓝色的瞳孔中的佐助,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,“你不需要外面的世界,你的世界只要有我就好了。”

“你只要属于我一个人就好了。”佐助脸上嘴角上扬,如同是对一个做错事的坏孩子说道,“你懂了吗,鸣人。”

“啊!”鸣人忽然惊醒,环顾一片漆黑的房间。佐助躺在旁边发出均匀的呼吸声,像是睡得很沉一般。

鸣人想着如果现在没有这该死的手铐,他可能会乘此机会掐死身旁的人。他冷哼一声,转身合上双眸,忘记刚才梦境中的画面,他被囚禁的开始。

鸣人根本不知道在他转身时,原本“熟睡”的人慢慢睁开了双眼,乌黑的眸子就这么赤裸裸,毫不掩饰其中的情感地盯着金发少年。

【佐鸣】双向囚笼(5)

鸣人坐在灰暗的房间里,手背在身后被手铐铐住,右脚上也被一根长长的铁链绑着。虽然说长,不过鸣人多次尝试都无法触碰到门把。

门突然被打开了,透出的亮光让鸣人晃了下眼。


“鸣人,我回来了。”

鸣人懒得搭理他,默不作声地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佐助也没有生气,宠溺地叹了口气,转身走进了厨房。片刻之后,端出来冒着腾腾热气的饭菜,摆在鸣人面前。他舀起一勺饭菜放在鸣人的嘴边。

鸣人不为所动,盯着他的脸良久。

佐助也不急,仍是温和地看着他。双方就这么沉默地僵持不下。

鸣人最后还是吸了一口气,不甘地吃了下去。对方满意地笑了笑,擦去他嘴边的饭粒,又舀起了第二勺饭菜。

两人就在这种奇怪的氛围下结束了这顿晚饭。

佐助和鸣人的日常很简单,不过就像平常人家的相处一样。当然,首先得无视鸣人厌恶地眼神和身上的铁链。

在鸣人的印象中佐助一直都是笑着的,总是一副很温和的样子,然后做着渗人的事情。

一开始鸣人还会经常对他说“放我走”之类的话,不过回答千篇一律都是“不可能”。久而久之,鸣人也不再说了。

然后就有了后来的一次长达十二天的“离家出走”,结果不出所料,还是被抓回来了。再之后鸣人就被铐起来了。

讨厌独裁,拒绝独裁。

鸣人在被铐住的那一刻,如此想到。

【佐鸣】双向囚笼(4)

太阳挂在湛蓝的空中,咖啡屋内充斥着一股阳光的味道,金发少年仿佛沐浴其中,蓝色的眸子就像天空一般。鸣人如往常一样接过鹿丸递过的咖啡,放在客人桌上,然后欲转身离开。
“我们又见面了。”那位客人温润低沉的嗓音说道。

这个声音好像很熟悉,不过又想不起来。鸣人回首看去,不过就是不记得那人是谁了,不禁有些窘迫地杵在原地。

“团扇?”那人好像猜出了什么,笑了笑提示道。

“哦!你是那天晚上的那个人。”鸣人恍然想起,不自觉地提高了音量。又猛地发现其他客人的目光,小声说道,“你是团扇的主人对吧?”

“我叫宇智波佐助。”他自我介绍道,“你好,漩涡鸣人。”

鸣人有些诧异看着他,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。不过记起自己胸前还挂着名牌,也没什么好惊讶的了,回笑道,“你好。”

两人聊了小会儿后,鸣人发觉自己还在工作,抱歉地停止了闲聊,又被小樱拉到了一旁。

“鸣人,你认识那个人吗?”鸣人甚至能感觉小樱说这话时,眼睛在放光。

“之前你生病时的路上遇见过一次。”

“诶,是吗?不过那人超帅的!”顺着小樱的目光看去,光线洒在他的身上,本是白皙的皮肤显得有一种病态的美感。邻桌的两位女性顾客时不时看向他,小声说些什么。不过他倒是没什么反应,静静地喝着手中的咖啡,看着窗外的风景。

也许是自己的视线太过于直白,而至于佐助回头看向他。两个视线正巧就这么撞上了,不同于鸣人的尴尬,佐助仍是用那温和的笑容回应道。

“宽额头,一来就撞见你犯花痴,不工作。”井野冷不防说道。

小樱不满地望向井野,转身抱怨道,“井野猪,又没人强迫你来。”

鸣人的心思被突然出现的井野拉了回来,摇了摇头,“还是去工作吧。”

【佐鸣】双向囚笼(3)

“团扇?”鸣人对那小家伙己叫道。

“汪汪!”它的双眼直溜溜地望着,毛茸茸的脑袋时不时还蹭蹭他。

身穿黑色针织衫的男子轻笑道,“看来它很喜欢你。”

鸣人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小家伙的主人还站在自己身后,不知道说些什么,只好尴尬地挠挠自己的头发。

一时间二人之间的气氛略显有些沉寂,只有团扇这只小家伙东瞧瞧西看看,闲不下来。

“你这是要去看病人吗?”男子冷不防问道。

“啊?对!”鸣人猛地想起自己还要去送饭和药给小樱,心想自己耽误了那么久,只希望手中的白粥,千万别凉了。

“那你快去吧,饭菜凉了就不好了。”男子仿佛猜到鸣人在想什么一般,“谢谢你刚才喂团扇食物了。”

“小事而已。”鸣人摆摆手嘻嘻笑道,“那再见咯。”

“嗯,再见。”男子微微勾起嘴角,似乎又说了一句什么,不过声音太小,漩涡鸣人并没有听清,无意间瞥见大钟上的指针,也没有时间问了,冲他挥手道别。

鸣人离开后,男子蹲下,摸摸团扇的脑袋,脸上仍是带着笑容,像是在感受什么一样,像是在间接附和什么一样......

【佐鸣】双向囚笼(2)

鸣人突然感到头昏脑胀,合上双眼之前,瞥见宇智波佐助仍是嘴角带着笑,嘴唇动了动,可逐渐昏暗的意识让他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。

如果当天拒绝换班就好了。

如果没有去那工作就好了。

如果从没有见过宇智波佐助......

复古风格的咖啡屋内充斥着一股温馨的气氛,显得格外安静。鹿丸擦拭手中的杯子,转首对在一旁收拾桌面的鸣人说了句,“鸣人,今天麻烦你。”

鸣人也不大了解情况,只知道今天来接替小樱的班,走到柜台前趴在上面,目光看向正在整理杯具的鹿丸问道,“小樱怎么了吗?”

“听井野说,是因为昨天一时兴起去泡吧,结果染上了重感冒,现在还在家里躺着。”

鸣人猛地抬起头,“小樱得了重感冒?那等会得送些药给她了。”

漩涡鸣人自小就和春野樱是青梅竹马,从开始独立生活后,也一直受她父母的照顾,这次小樱生病了,他也当然同样要关心她。

当换班时,已经差不多是晚上七点了。鸣人一手拿着根香肠,一手提着药和打包好的饭菜走在去小樱家的路上,传来一阵“汪汪”的犬吠,突然一只白色的小型犬窜到脚边,眼巴巴地望着他。

这只小家伙不断用脑袋蹭鸣人的裤腿,就像是在撒娇。然后叫两声,继续用两个黑不溜秋的眼珠盯着他。

“你是想要吃的?”鸣人把香肠晃了晃,小家伙的目光也随之移动,像是回答‘是’一般又叫了两声。

鸣人蹲下把木叉拔出,将香肠放在它面前,小家伙便急冲冲地吃了起来。鸣人用手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脑袋,见它有些疑惑地抬起脑袋,却立即又埋头吃东西的模样,不禁被逗笑。

“小家伙,你叫什么?”鸣人知道它不会回答,但还是忍不住问道。

“团扇。”忽然传来的男声让漩涡鸣人一惊,怀疑到难不成这小家伙会说话。

“汪!汪!”刚才还在吃东西的小家伙抬起头,冲鸣人后方像是回应地叫道。

鸣人顺着看去,一位黑发男子站在他不远处,缓缓走来。男子以为鸣人没听清楚,温润的嗓音又重复道,“它叫团扇。”

【佐鸣】双向囚笼(黑暗向)

九月虽已入秋,雨水不断,但空气中仍残余夏季的闷热。街上来来往往的年轻人穿着依旧清爽,此时在雨中奔跑的漩涡鸣人倒显得格外突兀。
他身着一件长袖卫衣,额间不断冒出汗。可还是一味地将连衣帽尽量压低。尽管雨水浸湿衣服,他也不顾此紧抱怀中的包。
漩涡鸣人最终冲进了一家小卖部,掏了掏口袋,只有零碎的几个硬币,还不够买桶方便面。饥饿让他有些双眼发花,可他也只能无奈地拿了瓶最便宜的矿泉水。
店主是位面善的老婆婆,她见鸣人浑身湿漉漉的模样,关心地递给他面巾纸示意擦擦雨水。
“孩子,这个给你。”老婆婆又塞给他一个面包。漩涡鸣人本是拒绝的,但对方的固执和自己的肚子传来的不满,最后还是接受了。
再三感谢后,鸣人离开了小卖部,转进了一个小巷子。他撕开包装袋,大口大口的咀嚼着,好像在赶急一样。
他知道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已经要深思熟虑,必须要尽快找到一份黑工,赚够离开这座城市的钱。不然就麻烦了。
“找到你了。”
富有磁性的声音让鸣人一愣,手中的面包也掉在了地上。小巷子恍然间显得格外安静,只有雨水淅淅沥沥下着。
鸣人仍有些不敢相信地寻声望去。那张俊美的面容熟悉得让他的放弃唯剩不多的希望。
见男子一步步靠近,鸣人想拔腿就跑,但双腿仿佛钉在了地上般动不了了,直到男子走到他面前。
“离开这么多天,你也玩够了吧,鸣人。”男子的音色犹如迷药一般让人沉迷。
但鸣人管不了那么多转身想跑,却被男子先一步看穿意图,被禁锢在双臂之间,背紧贴着墙壁。
小巷子又回归沉寂,良久,鸣人动了动喉结,声线的颤抖连他自己都听得一清二楚,“佐助,放我走。”
“呵。”佐助又靠近了鸣人些,唇凑到他的耳旁,轻笑道,“你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,鸣人。”